“你说什么?什么勾引?我都没怎么跟傅璟说过话!”叶知鸢急了,不知道傅竟琰从哪里听到了传言,居然在怀疑她跟傅璟?
傅竟琰说完这些,大力地将叶知鸢钳制住,上下其手,毫不留情。
叶知鸢哪里是他的对手,即使拼命反抗,却一点都逃不开。
终于,她就像是一只被宰割的羔羊,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出现在傅竟琰的面前,男人的大手紧紧地禁锢着她的双手手腕,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叶知鸢哭的不能自已:“傅竟琰,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傅竟琰对于她的哭喊,丝毫没有怜悯,只是粗暴地狠狠撞向她,将她刚刚愈合的伤口狠狠地撞在书桌的边缘。
“痛……”叶知鸢痛得直吸冷气,手脚却完全不能挣扎,只能生生地忍下傅竟琰带给她的折磨和羞辱。
或许是带着强烈的怨气,傅竟琰沉默着发力,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一开始,叶知鸢还在不停地喊疼求饶,但是她终于明白,傅竟琰这一次,一点放过她的一丝都没有,傅竟琰就是要让她疼,让她痛得刻骨铭心。
咬着嘴唇,感受着深深的痛苦和凌辱,叶知鸢明白,她和傅竟琰,真的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傅竟琰报复性地在叶知鸢的身上发泄着,直到叶知鸢昏了过去。
叶知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睡衣。
她刚要动一动手脚,却发现自己的脚被人紧紧地抓着。
强忍着不适努力往脚边看去,只见傅竟琰将一个镣铐一般的东西扣在了自己的脚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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