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慢慢吃,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家属,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接你了。”女警摸了摸叶知鸢消瘦的肩膀,安慰她说。
“啪嗒”一声,手中的筷子掉了。
叶知鸢惊愕抬起头:“什么家属?”
这个家属,是傅竟琰吗?
想起傅竟琰,她的心底泛上寒意。
女警还没回答,外面就传来了高跟鞋敲打地面的清脆声音。
紧跟着,一个穿着深紫色缎面旗袍,裹着银色狐狸皮披肩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手上十克拉的钻戒明晃晃地闪着,照得众人都有一点睁不开眼。
涂成酒红色的嘴唇一动,令叶知鸢恶心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我来接人,姓叶!”不消说,能这样珠光宝气招摇过市的妇人,只有叶家现在的夫人邢娇了。
叶知鸢怎么都没想到,在寒冷的冬夜赶来警局接她的“家属”,竟然会是这个所谓的继母。
真是太可笑了。
“你来干什么?”叶知鸢皱着眉头,警惕地盯着邢娇,她实在没办法好好和这个顶替了自己母亲位置的女人说话。
听着叶知鸢的口气,邢娇脸上的表情带上几分讥讽:“还不是接到警察通知,说有个自称姓叶的人在大街上妨害交通,丢人现眼?赶紧跟我走,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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