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这样的颜色,叶知鸢这样污浊的女人根本不配穿!
想到这里,傅竟琰胸中的怒气再次燃烧起来,他用力地克制住自己,问道:“穿成这个样子,来这种地方,你想干什么?”
今天来这里的女人,大多是跟着男伴一起来的,像叶知鸢这样的落单女性,出现在这种场合,无疑会成为某些人的猎物。
傅竟琰的眼神中饱含深意,狠狠地盯着她。
来这里,还不是因为她缺钱?想起昨天,简直就是叶知鸢的噩梦,昨天应该是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了吧,妹妹命在旦夕,她抱着最后的希望去求傅竟琰,非但被他无视了,甚至还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那么大的丑。
叶知鸢赌气说:“干什么?如你所想!我来挣钱!”说着,叶知鸢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令人不齿!”傅竟琰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迫近她低声说,“叶知鸢,你还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叶知鸢奋力地想要挣脱傅竟琰,她不想在这种场合和他有什么冲突,好不容易接到的生意,不能因为他影响到自己的形象。
“你放开我!”叶知鸢只想尽快摆脱他。
“刚才那个人是谁?他叫你什么!”傅竟琰不但不放手,反倒手上的力度更大了。
叶知鸢紧紧地咬着嘴唇,不想提起凌枭,傅竟琰不认识他也是正常。
凌枭十年前便出国深造,叶知鸢十八岁认识傅竟琰的时候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凌枭留给自己的阴影,自然不可能跟傅竟琰提及这个人,她恨不得那个变态客死他乡!
看着叶知鸢沉默,傅竟琰更加愤怒。这个女人穿成这样,无非就是来这里寻找接盘的金主罢了,是想勾引一个男人,拉她出傅家,逃脱杀人犯的罪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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