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伤害过荼颜的人,一个不留!”
“是。”
一周后就是荼颜母亲的忌日,当日景南弦开车行驶了几十公里,才到达郊区墓园。
车停好后,景南弦先一步下车,旋即小心翼翼的将荼颜从副驾驶上扶了下来。
秋风萧瑟,干枯泛黄的落叶在地上轻轻滚动。
不知何时起,那点阳光也消失了,天空好像被笼上了一层灰白的布,雾蒙蒙一片。
这样的天气,更很容易让人心情沉重。
景南弦一席黑色大衣,整个人就像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周身的萦绕的低沉气息挥之不去。
他抬手打开后备箱,荼颜从里面拿出一束白百合捧在怀里,然后看着男人将果篮拎在手里。
荼颜今天穿了一身同样深灰的长裙,裙摆遮住了小腿,素颜的脸上神情淡淡的,眼里藏着悲伤。
两人走进墓碑后,景南弦拿起干净的手绢,用矿泉水打湿了手绢后,然后蹲在墓碑前轻轻擦拭着上面的尘土,一点一点细致入微。
看到妈妈的墓碑,荼颜像是吃了世间最酸涩的果子,心里愈发苦涩,不是滋味。
她乖巧的跪坐在地上,将水果和花束在墓碑前摆好,本以为做完这些心里会好受一点,可谁知眼眶却愈发酸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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