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荼颜面色如常的弯腰将橘子瓣从地上捡起来,只是那双像得了癫痫的手不太听使唤……
连忙解围道,“小安然,你要是想穿,嫂子到时候跟你一起穿好不好呀?”
又聊了一会儿天,景夫人终于带着小安然走了,景南弦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俩人前脚刚走出门,他就直接上前,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荼颜拦腰抱起。
荼颜吓得惊呼了一声,“景南弦,干什么呀?”
景南弦闻言冷笑了一声,和怀里人的小脸只差两厘米不到的距离,说话间炙热的气体尽数撒在她的脸上,“呵,干什么?景太太,你玩够了吧?我这么配合你,于情于理都该收点利息!”
下一秒,荼颜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抬手一抛,身子直接陷入了柔软的大床里。
荼颜在被丢进床上的瞬间,迅速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跑,但谁料那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速度比她更快,直接就将她的胳膊抬起,按在了头顶。
荼颜在男人面前显得那样渺小,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弱的连挣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惨兮兮的看向上方的男人,感觉到了对方逐渐灼热的呼吸,有些脸红的挣扎道,“不行,不行!孩子才一个月,医生说了不能……”
荼颜的话被男人的一声冷哼打断,他菲薄的薄唇微微扬了几分,面容俊美如神祇般矜贵,嗓音带着邪恶,“我自有别的方法。”
话音落下,房间的灯骤然熄灭,一室黑暗……
只余一对爱人甜蜜的叹息。
黑暗的天破了个洞,骄阳缓缓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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