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闻瞥了一眼桌上的蛋糕,淡声回应:“她很好,不劳挂念。”
厉沉沉默,而后语气算不上温和说道:“你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没资格说这样的话。”
沙发上的陆西闻却轻笑一声:“你是说她前夫死了的事情,嗯?”
厉沉愣了愣,随即神色变得复杂,“你知道了?”
“我们是夫妻,”陆西闻站起来,看向厉沉,“她有什么事,自然都会和我说。”
厉沉挑眉,“所以她结过婚的事情,你并不在意?”
陆西闻随意道:“不过一个死人,有什么可较真的。”
厉沉平白觉得这话不舒服,他看着陆西闻站着时稳稳当当的姿势,想到自己之前查到的事,有意无意的问道:“听说陆先生以前为了自己的腿费了不少心,还专门到国外的康奈尔医院找专家治疗过?”
陆西闻挑了挑眉,“有吗?全世界的医院我都走过看过,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的腿最后是颜颜给我治好的,没有什么专家能比过颜颜。”
厉沉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这人在和自己绕圈子。
他眉头微蹙,再次试探:“陆先生身价不菲,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占据了首富的位置,方不方便和我说说,陆先生早年是在哪里发的家?也方便我取取经。”
陆西闻淡笑一声,“怕是不方便,家族密辛,恕不外传。”
听到家族,厉沉眼神眯了眯,“陆先生的父母不是画家吗?”
陆西闻眼底冰寒一片,故作反问:“难道颜颜没告诉你吗?那对父母并非我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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