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笑着道：“对面病人的话，我能保证自己将他们治好，但轮到我自己……谁知道呢。”

        厉沉看着眼前的女人，即使这样的打击也没有令她消沉。

        这样的她，即便一辈子站不起来，又能如何？

        她只要在这里，就足够了。

        站不起来没关系，他会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

        对面的女人不知想到了什么，下一刻笑了一声：“你也不用太担心，陆西闻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

        那句要照顾她一辈子的话，厉沉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看着她，沉默下来。

        慕颜没注意厉沉情绪的改变，只微笑道：“你之前问我，是不是对陆西闻有了感情，那时候我没办法回答你，但现在……我想我可以回答你了，厉沉，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厉沉眸光黯淡，“陆西闻他能走了，你知道这事吗？”

        不想慕颜又笑了，“你是不是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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