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弦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那又如何,难不成你对那个病秧子有了感情?”
“我对谁有没有感情都和你无关,没必要向你交代,”慕浅冷静下来,冷漠地看他,“另外,他不是病秧子。”
景南弦没再说话,只眸光微深的看着她。
她瞥了他手里的酒一眼:“脑子不清醒就少喝一点,免得进了医院还要给别人添麻烦。”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便利落离开。
身后,景南弦看着她的背影,倏然笑了。
虽然她对他很冷酷,但却如此维护陆西闻……
他心脏空缺的部分被另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填满。
颜颜,不管用什么方式,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
……
慕颜回去的一路都在想工作的事。
想来想去,最后却又想到了景南弦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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