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厉沉再说话,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陆先生,可算是见到你了,鄙人倍感荣幸!”
见此情景,厉沉转身离开,去到慕颜身边。
虽说她不愿意他替她挡酒,可也不能由着那些人灌她,她的酒量在什么程度,他很清楚。
在国外小镇上的那三年,她的酒量就是他训练出来的。
一开始她沾一滴就醉,到后来……
到底也还是没有多好,只是比“一杯倒”强些罢了。
此时此刻,角落里一双眼睛哀怨地看着厉沉和慕颜……
沈茗夏原是不相信慕晚晴口中说的那些话的,毕竟厉沉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对于女人,他向来不假辞色。
可是她能看出来,这个慕颜对他而言明显又不一样的地位,绝不仅仅是他所说的,因为慕颜是他养父的女儿。
她看到他眼中对另一个女人的担忧,而因为这份担忧,他根本无心和她对话,只是草草敷衍两句,便从她身边离开。
而这一切,只因为一个已婚的女人,被生意场上的人灌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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