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忙碌之下,她根本没有空闲再去想其他。
而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她也再没收到过景南弦的任何消息。
那个男人,真的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
看来他应该是真的放下了吧。
……
在小镇生活的第四年,年初。
厉沉从外面回来,带回了一份文件,还受了轻伤。
“你这是怎么弄的?”
厉沉不在乎地笑笑:“没事,一点小伤。去取这个的时候被狗咬了。”
她当然清楚他说的不是真正的狗,而是慕雄安的爪牙。
“这里面是什么?”
厉沉打开外面的牛皮纸,将里面的文件递给她,笑言:“恭喜你,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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