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奴是灵修的耳目,因为我迟迟没有踏入玄境,已经引他生疑,他嘱咐山奴盯紧我的行踪,我如此做法也是迫不得已,而且...”
灵轩神色忧虑地解释了一句,接着话锋一转。
双目凝望着商蝣,脸色郑重道:
“而且,若是山奴不醉,恐怕迎接道友的就不会是在下,而是山巅之上的那只怪物!”
商蝣瞳孔微缩,神色却没有多少变化,更不会被灵轩的话所震慑,打量了几眼面孔朝下静静漂浮的山奴,声音平静道:
“这么说,山奴掌管着这山海域的进出?”
“正是。”
灵轩轻轻点头,意味深长地问道:“道友可知这山奴的来历?”
“愿闻其详。”
商蝣没有妄加猜测,收回目光后做出了倾听的样子。
“山有山灵,器有器灵,道友既然能够来到山海域,虽然恰逢山奴沉醉的源故,不过想必也经历了一番生死艰难,也见识过这片山海域的真容,这山海域便是指的山海瓶,本是一件残损的圣器,而这山奴也算是这圣器的器灵,所以才能掌控这山海域的域壁。”
灵轩没有隐瞒,快速说出了山奴的跟脚。
商蝣听后神色恍然,不过随即就蹙起了眉头,他进入山海域是脚踏祭人竹而入,而且在进入时尝试了很多次,最后更是不得不在祭人竹上滴下了自身的一滴鲜血。
以自身作为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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