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是直接转头看向了窗外,期待着能早点到家……
忽然,潘小丹感到了自己左边的肩膀上,被重重的砸了一下。
他连忙转过头一看,只见是那名老太太站了起来,挥舞着刚才他送出去的矿泉水瓶子;很明显刚才的那一下,是这位老太太砸的。
小白领很有些懵逼,而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老太太已经开口痛骂了起来。
老太太的口音有点奇怪,像是本省北部地区的方言,让潘小丹听的很有点费力。
当然,其中的意思还是听明白了:无非是自己手脚不干净,偷了她老太太的钱包;钱包里的钱可是好不容易攒下来,拿来给老伴看病的救命钱。
潘小丹当然能够确定,他没有偷拿老太太的钱包。
问题是不管他如何的努力解释,老太太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解释;口水飞溅之中,各种恶毒的咒骂,潮水一样的铺面而来。
而小姐姐们似乎醉的厉害,根本没有往这边看上一眼,小白领连找人说句公道话都找不到。
连续三分钟不重样的臭骂中,公交车抵达了下一个站台。
老太太对着司机凶狠的吆喝了一句,让他多停一下;然后,她使劲的拉着潘小丹一支胳膊就要下车,要去最近的一家警局里。
可怜小白领又能怎样?只能是无奈的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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