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凰凌世伸手捉住“罪犯”，回头一看，气得牙根直痒痒，于是，她对着那人的手，一口咬下去。霎时，白净的手背上多了个牙印。

        “牙口不错。”李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摸出一副手套，替凰凌世戴上。她乜他一眼，并不作回应。见状，李和说：“走吧，该回家了。”

        4.

        酒足饭饱，两人窝在放映室里看音乐剧。思来想去，凰凌世决定看《歌剧魅影》，重温一下经典。李和也不反对，随着她折腾。

        “噼里啪啦——”几声炸响后，管风琴声起，为这出戏码拉开了帷幕。很快，画面便来到了最经典一幕，魅影将克莉丝汀拉入镜中世界，伴随着乐声，两人自雾中乘船而出。

        女人支着下巴，思索着，手指不安分地捏着一缕发，一圈圈地绕。不一会，她扭头看向李和，问：“你觉着魅影爱克莉丝汀吗？”李和反问：“哦？你说哪种层面的爱？”

        凰凌世：“传说中最美好的爱。”

        李和：“依我看，魅影一开始是一种打造最完美造物的心态。而克莉丝汀善良、纯粹，以及美丽动人。她就像一束光照在他身上。”

        凰凌世：“暗夜中的生物，畏惧着光，也深深地渴望光。”

        两人对视一眼，又接着往下看，当克莉丝汀揭下魅影面具时，凰凌世闭上了眼。她说：“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李和摩挲着茶杯，问：“如果你是她，你会怎么做？”

        “是做魅影的玩偶，还是彻底打破禁忌，让两人关系走向另一种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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