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大胆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被修理过的样子,他现在正靠在椅背上,而他的背后一边站着一个大汉,正给他拍打手臂,而他的面前,也有两个瘦小一些的犯人,正在给刘大胆捶打大腿。
“鄂成,哪个是刘大胆?”福伯也知道了刘大胆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好记了。
鄂成的脸色变的很难看,他也不敢瞒着福伯,只得用手指了指刘大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大个子就是,不知道怎么搞的,这里的犯人居然没有修理他,而且还给他捏肩捶腿!”
福伯的脸沉了下来,“鄂成,这就是你说的惨样?你让我把这种照片给小姐看,那不是让我挨骂吗?!”
“福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的确交待过的,要他们暗示牢头修理他的!要不,我去问问?”鄂成小心的问道。
“我没有时间,等你问清楚了,再来找我吧!”福伯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b区。
鄂成连在福伯的身后,即不敢离的太近,也不敢离的太远,就这样若即若离的送福伯上了车,然后目送他们开着豪车离开了这里。
鄂成想了想,拔打了张警官的电话,因为刘大胆是昨晚送过来的,那时当班的正是张警官。
“张警官是吗?我是鄂成。”电话接通后,鄂成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于是问道,“昨晚我送来的那个人,就是刘大胆,你是怎么跟牢头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怎么了?”张警官下了班刚刚躺下,就接到了鄂成的电话,他知道鄂成给他打电话要问什么,其实他心里也很不爽,这个鄂成拍有钱人的马屁你自己拍好了,干啥要扯上我?害的我差点吃了亏!
“你没有让牢头照顾他?”鄂成直接问了出来。
“鄂警官,你是知道纪律的,我怎么可能让牢头打他?这不是公然违反纪律吗?”张警官故意装做不知道的样子。
“我是说,你有没有让牢头真的照顾他?因为我刚才看到,牢头和别的犯人,正在给那个刘大胆捏肩捶腿!”鄂成干脆明说了。
“这么说吧,我把刘大胆送进牢房后,即没有让里面的犯人真的照顾他,也没有让里面的犯人假的照顾他,我什么都没说,你明白了吗?”张警官不耐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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