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清雅忍不住笑出声来，“色界？意思是这个什么梵天，很好女色？”

        绾霓裳瞪了她一眼，她姐姐绾清妃就直接多了，直接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绾清雅的额头上用力点了一下。

        “阿弥陀佛。”

        老和尚解释说道：“女施主，我佛所说的色，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色，而是指所见所闻，一切外在的事物，皆称为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又云，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一般人听到这色啊空啊，是啊不是的，早就被绕晕了，典型就是绾霓裳和绾清妃，这对师徒直接脑袋发胀，从脑海内过滤了这些神神叨叨的事。

        她们学过修行，但修行典籍里可没有这种循环反复的念叨的事。

        但绾清雅，却是眨眨眼，“那我闭上眼，神识放空，不思考任何事，是色还是空？”

        老和尚笃定的回答：“是空。”

        “那我睁开眼，见到事物映照入我的内心，扰乱我的心之时，这时候，是色还是空呢？”

        “是……色。”

        “那我睁开眼，又闭上眼，内心时而被色占据，时而又放空思维，是不是就是你说的，色就是空，空就是色？循环往复？”

        “这……”老和尚回答不上来了。

        绾清雅又说：“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是不是说我闭上眼，心灵放空之时，却又迷迷糊糊的观想到某些执念，就是放不下来，色也就不等于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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