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李云抬起手，本想想摸摸她英气又美丽的脸颊，但在赵天凤冷漠的眼神注视下，最后只是拍了拍她肩膀：“在你杀人前，应该多想一想，为什么要杀？他能杀吗？杀了他之后，我是不是无罪的，我的内心会不会因此不安！”

        “……”

        赵天凤一言不发，既不讨厌李云的触碰，但眼神也没有柔和半分。

        半晌，她才开口道：“前面不知道，也不想考虑，后面我可以回答你：杀他，我心安理得！”

        躺在地上，被木制长枪指着的屠开吓得身体抖了一抖。

        “那就杀吧。”李云微微一笑，“我不是阴阳怪气，而是觉得你恢复了理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才是关键，明白吗？”

        屠开又抖了三抖，嘴唇哆嗦起来，隐约可以听到饶命，饶了我之类的话。

        “……”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赵天凤的眼帘缓缓垂下。

        她轻轻的呼出口气，闭上了眼的同时，身上暴涨的杀念逐渐消退。

        “这样做才对。”

        李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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