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笑道:“给这两位少爷弄身棉布衣裳,要干净合体的。”
京中也常有权贵喜欢玩微服出巡那一套,伙计也不见怪,麻溜儿去了。
三皇子紧紧拉着弟弟,小声问道:“洪太,咳,先生,不是说体察民生么?这瞧着可不大像寻常百姓会来的店。”
他也是出来过几回的人,虽未可以观察过,但看这店内四壁悬挂展示的俱都做工不凡,并不比宫中针线差多少,偶然几个客人出入,瞧着也穿戴不俗,故而有此一问。
洪文轻轻往他脑门儿上弹了下,“你们两个细皮嫩肉的,哪里知道粗布衣裳的苦?便是乔装打扮也要循序渐进,今儿先弄这个。”
普通成衣店的做工和面料都跟绸缎差得太远,这两位小殿下娇养惯了,若贸然换上那些恐怕娇嫩肌肤承受不住。
三皇子捂着额头哼哼出声,五皇子看看他,再看看洪文,也把脑袋凑过去。
洪文失笑,也轻轻往他脑门儿上弹了下。
五皇子也学着三皇子的样子捂脑门儿,两个小的对视一眼,都傻乎乎笑了。
不多时,伙计果然捧着几套细棉布衣裳出来,洪文摸了摸,手感细腻光滑,竟并不比丝绸逊色多少。
他问了价格,果然价格也不逊色多少。
见洪文似乎有些错愕,三皇子随手指了一套绸缎成衣问价格,愕然发现两者竟相差不多,不由诧异道:“不是说棉布价贱,怎会如此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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