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脆生生应了,果然快手快脚包了十个饼送出来。
洪文不肯要,春兰硬要给,正你推我让时,就听排队的食客抱怨起来,“做官的也来跟咱们抢这个……”
大面上谦让这些官老爷们也就罢了,你们咋还连几个油饼都不放过!
过分了啊!
何元桥有些尴尬,才要拉着洪文跑,却见春兰叉着腰骂道:“少放你娘的屁了,这是老娘愿意给!你们当他是谁,这位就是年前在东北替老百姓治瘟疫的洪文洪太医!他年纪轻轻九死一生跑了几个月,连命都不要了,民间多少人给他立长生牌,日夜供奉,老娘送他几个饼怎么了?”
洪文听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不过本分而已……”
以前做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被春兰当众叫嚷出来,总觉臊得慌。
春兰是个大嗓门的泼辣媳妇,一口气喊完,半条街都安静了。
何元桥隐约觉得不妙,下一刻,就见街面上炸了。
无数人齐刷刷往这里看来,做菜的也不做了,吃饭的也不吃了,都死盯着洪文瞅,偶有几个不明就里的连他也捎带上。
吓得何元桥拼命摇头,一边往外退一边指着洪文喊道:“是他,是他,我只是路过的!”
洪文:“……”
我可去你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