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斌欲哭无泪,特么的我计较啊!再不写信就寄不出去了!
去他的来都来了,官大一级就能不讲理吗?
不得不说,有时候看着别人痛苦真心痛快,尤其这种痛苦是自己一手造就时,愉悦加倍。
洪文完全忽视掉那三张苦哈哈的脸,顺手往火炉的余烬中埋了一大把山货,然后蹬了棉鞋上炕,后仰靠着棉被盘腿儿嗑南瓜子,细长的手指在那两名医生之间点了点,将嘉真长公主身上那种隐藏的倨傲演绎得淋漓尽致,“你们俩互考,胜者挑战程吏目,”又对程斌龇牙一笑,和善道,“我亲自考你。”
程斌:“……”
我可谢谢您的偏爱哈!
两个医生愣了下,回神后齐齐看向对方,眼中渐渐涌起战意。
谁愿意在上司面前认输呢?
战便战!
没过多久,屋里就交错响起两把嗓子,什么脉象、药材、症状如阵前乱箭齐发。
先时两人还顾忌同僚一场,相对比较温和,但恰恰因为是同僚,彼此太过了解,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之后战况逐渐胶着,于是火/药味越来越浓。
期间洪文师徒全程笑眯眯看,视线不断在两人之间游移,时不时低头交谈点评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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