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叫那婆媳俩,奈何两人也懒怠动弹,说难得大雪,要下帖子请了马麟马院判的夫人和儿媳来,大家一起赏雪景,顺便吃酒行酒令。
洪文没正经上过学,对诗书一道不大通,闻言赞叹道:“怪风雅的。”
谁知平平见娘和奶奶都不去,便也跳下地来,梗着脖子道:“我不跟臭大人吃饭!我也不去,哼。”
何元桥又是气又是笑,干脆直接把这小子抓起来,倒栽葱似的戳到雪堆里。
短暂的沉寂后,小院上空再次炸开平平的嚎哭,以及媳妇和长辈们举着扫帚、鸡毛掸子的追打:
“作孽的畜牲,亏你也是当爹的!”
“你是越活越有出息了,跟个孩子一般见识,我也把你按到雪窝里试试!”
何元桥抱着闺女、拉着洪文夺门而逃,一溜烟儿冲出去两条街才敢停下。
两大一小又探头探脑往后看了看,确认没有追兵,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又对视一眼,放声大笑起来。
“走走走,去四海酒楼!”何元桥笑着对洪文道,“吃你心心念念的红酥手。”
自打几个月前被韩德他们请过一回之后,洪文就与那里的红酥手有了深厚的感情,隔三差五就要砸吧着嘴儿念叨,宛如被迫分开的一对有情人。
不过他生性节俭,并不肯常买,也不过每月尝个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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