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继续说:“我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就连忙去了姑姑家里,想着跟姑姑一起商量一下这件事情怎么解决,既然要解决这件事情,那么秘密工厂一事的前因后果我请的律师必须要知道,否则怎么帮你辩护?”
“是录音笔中那个男人吗?”余长龙开口问。
“对,没错。”顾乔说:“他是枫杨市有名的大律师,我是花了重金才请到他的。”
随即,顾乔又接着说:“我们正在商量的时候,无巧不巧,来了几个警察,也是奔着这件事情来的,询问了姑姑一番,由于他们是在书房询问的,所以我也不知道问了些什么,只知道姑姑再次出来后,脸色苍白,十分难看,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余长龙闻言,忽而觉得胸闷,咳了两声。
顾乔连忙问:“余叔,你没事吧?”
良久,余长龙才说:“我没事。”
“我听姑姑的意思,似乎是要和余叔您划清界限,我听她送那几个警察走的时候,对警察说自你被抓之后,就已经解雇你顾家管家一职,现在你和顾家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一字字,一句句,都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插在了余长龙的心脏上。
纵使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大,也总有抵挡不住崩溃的时候。
顾乔继续施压:“余叔,你和姑姑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余长龙猛地抬眸看着顾乔,眼神里满满都是惊愕之色,随即他又将目光下移,道:“我是顾家的管家,自然每天都跟顾总走在一起。”
“余叔就别装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顾乔说。
余长龙没有说话,站立着,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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