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奋力挣扎,他的手却纹丝未动,反被他顺势箍进怀里,覆上了软唇。
林浔就是这时出现的。他发起狠打人时嘴角向下耷拉着,斜视着仇人的眼珠要横到眼窝里去,颧骨高耸,侧脸轮廓尖利分明。
要不是你哭着让他停下来,他真的要打到某人不Si不休为止。毕竟,他下定决心要将一个人打得半残也并非第一次。不然,他是怎么不少胳膊也不少腿地流浪回南方的?
“愣着做什么!还不来扶你们老板!”
因为劝架而挨揍了几拳的司机也反应过来,扶着小祁总回到车上。
你哽咽着和小祁总说了些什么,又指了指林浔…反正,他没追究责任,约定过两周来接你。你没答应,也没说不好。他只能叹口气,让你回去了。
林浔在你走到跟前时已经收敛了打人的狠戾,眼眸变得柔和,好像在询问你有没有事。
你m0去泪痕,瞪着泛红的眼眸,对他迁怒:“你二话不说就打人了,是想尝牢饭的滋味吗?”
“没有,我见他…强迫你…我……”
“我乐意他那样,你管的着吗?”你y生生地打断他未说出口的话,语气不耐:“你没什么事就回去,别来烦我。”
“我…担心你。”他的嘴变得更圆钝笨拙了。
这话听完,你到底没狠下心来,别扭地问道:“你吃过饭没有?”
林浔对话题的转移诧异了几秒,而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