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言简意赅道:“手指。”
周鸿宇像是被你的目光刺到了,猝然藏起了右手,他显然不想让你看见那处的丑陋与不自然。
空气静默,你耐心等着他说话。
水雾渐渐淡去,周鸿宇终究败下阵了。他的眼眸直直接上你眼眸,沉声道:“值得。”
在他看来,能把别的男人给你的耻辱毁掉是世界上最合算的事情。
你听罢无话,绕过茶几走近他。他则像只受宠若惊的金毛犬,紧张得站起身不敢动弹,内心却又无b渴望你的靠近。
“伸手。”你抬头对视上他棕sE的眼眸。
周鸿宇凝视着你,一时不知该不该伸手。他不想要你的同情,不想以苦r0U计谋求你的怜Ai。可是,他又想你多关心他,多在意他一点。
耐心等待也是有限度的。你猝不及防地去抓了他的手,想要麻利地脱下他的手套。
周鸿宇反应很快,立刻把你反扣住,一手还怕你摔了而禁锢着你的腰。他很使劲,强制着不让你动弹。
被迫紧贴他x膛的你颇为气恼,心生一计,故作痛极了似的抱怨:“我手疼。”
周鸿宇见你蹙眉似在忍痛,随即松了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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