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经历的将会更多。”
“不能服己心,何以服天下?”
曹天鸣连忙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父上,儿臣知道了!”
他自然是在担心“洗龙湖”西的那件大事……
现在“父上”开口了,他不敢再有半点分神。
即便心头依然担忧。
但主要的精神还是放到了奏章上!
与此同时。
后宫。
永宁宫内。
一双闪亮水润的漆黑大眼睛正盯着一面铜镜。
铜镜上赫然又活动的影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