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芸，你别冲动。”

        李妃芸吸了吸鼻子，压住鼻腔里的酸楚。

        “老师，他是因为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

        东方未晞抿了抿嘴唇，道：“交给老师……”

        旋即，她看向尹志。

        “尹志，这一切纠葛的根源在我！冤有头，债有主！”

        “你放过他们了，有什么冲我来！”

        尹志“哈”的一笑。

        “东方老师，根源不在你身上，在你爸妈身上。”

        “他们生出了你，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事。不不，也不对，应该在你爸妈的爸妈身上……”

        “呃，还是不对，应该在你祖宗身上！这样算，我是不是要去找你祖宗？”

        东方未晞道：“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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