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也忘了,余老师最开始点名赵诚出来示范的原因,就是他们一个个太紧张。
作为表演老师来说,余老师深谙大部分考生,只有在松弛状态才能发挥出真正水平,所以才会点名赵诚。
也许是余老师的精神松弛法奏效,也可能是受到了赵诚的刺激。
考生们在余下的课堂时间里,一个个都铆足了劲儿地表现,毕竟到了【三试】,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离首都电影学院非常近了。
在台词测试方面也改变了初、复试的规则,从自己准备片段,变成了考官随机给出一份稿件,让考生在短时间审一遍稿子,就上台朗诵。
声乐这个大项的花样不是很多,乐理知识之类的一个都没考。
不过,考官老师倒是用了一种极其夸张的歌唱方式,让考生们模仿。
形体也类似声乐,总之这两项考的都是他们的表现张力,有些放得不够开的考生,会在这两项里稍微丢分。
而最后的考表演就复杂多了,因为怎么考全看运气安排。
手气好的人抽中‘二人小品’,还能有个几分钟的商量时间。
至于手臭的人就倒霉了,抽中‘固定的情境’,在完全无准备情况下就要立即上台演,有可能单人演,也有可能多人演。
题目的内容也是五花八门的,告别、相亲、追债、讨饭、广场舞什么样的都有。
而这期间里,抽中固定情境的考生演着演着,考官老师会临时叫另外两个学生上去搭戏,又或者突然改变情境,例如在相亲的时候,偶遇到了追债对象。
也可能是在讨饭过程中,突然下冰雹了。
总而言之,就没有考官想不到的刁钻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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