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褪sE的T恤配上松身运动长K,随手用橡皮筋紮到脑後的乱发,一点也没有要谈公事的样子,却莫名让我有点梦回大学时代的错觉。
我差点以为他会露出以前一看见我就会出现的爽朗露牙笑,但他只是微微抬眉道:「来了?」
这样的落差让我很不习惯,只想快点逃离那里,於是我一进门就单刀直入道:「你的书我都看完了,但我知道,有很多人b我更加了解你的作品。」
「是啊!」
「但我们要专访的对象是你,不是你的作品。」我解释道。
「所以呢?」
深x1一口气,我道:「我是最应该,写关於谢远洋故事的人。」
他没有反对,而是看着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你不是一个sE彩鲜YAn的童话故事。你会快乐会难过,是一个有血有r0U,能让人共情的真人。」
这就是我的底牌。
当年那个在客厅跟我牵着手默默掉泪的男孩,那个在病床上噙泪不想拖累梅姨的少年,那个在警察局抱着我崩溃的青年,无论是在他的哪一本书里,都没有出现过。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见过这样的谢远洋。
「别人能听见你口中的自己,然後用包装过的画面,雕琢过的文字,编织出一个世人眼中的你。但我亲眼见过,你是如何从一个小男孩蜕变成如今的模样,所以我写的会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自己。」我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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