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像是完全没发现自己做了什麽似的,不可置信道:「予取予求?!」
见他没有要走的样子,我随手拿起所有手边的东西砸向他,边砸边吼着让他滚。
他最终被我用筷子J腿跟荷包蛋砸出了门外。
我一个人在生日当天,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爸妈回家时都吓了一跳。
而谢远洋,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即便是开学後,我也没有在学校里见过他。
忽然间,他就像人间蒸发似的,就连绵羊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不同於大一那次,这一次,我强迫自己不要想起他。
他确实有时候对我很好,非常好。
但还是不值得。
就连花一秒去想他,都不值得。
毕业後,我被当初实习的桦杂志录取,从最基本的助理做起。
我花了几年的时间,一步一步升到社媒文案,专栏小编,到如今的人物专访主笔位置,成功地让很多人读过我笔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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