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误会她伪装的意图,安娜小声纠正:“那叫害羞,不叫不行,也不叫逃避。”
“什么害羞?”它问。
“我一点都不喜欢主动对待别人,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本身人类社会并不提倡女性去主动做事,所以一旦主动做事,我一般后害羞得动作瑟缩,迟迟不想动的。”
“这是坏习惯,你要改。”安托万无法理解安娜说的害羞,自然也不懂其中的妙处,只是顺着它的心意,这样肯定的建议。
安娜和它简直是鸡同鸭讲,完全不想答应它,也放弃和它沟通了,改为提醒它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那就是:“你快说,怎么让他们快点醒过来,我怕他们生病。”
“这要等的,你要耐心一点,别那么急躁。”安托万沉稳地说道。
呵,居然还轮到它来教她不要急躁了,她哪里急躁了啊。
安娜不是很服气,盯了那些仆人几秒,说:“那这里还是风太大了,你能帮我移动下他们吗?我想带他们去岸边树林里风小一点的地方。”
这忙帮一帮也没什么,不过安托万做起来就不是帮忙了,而是完全代做了,因为躺倒的仆人外圈都是男性,它根本不让安娜碰,一碰它就要生气的那种,那运走了男性的仆人,女性自然也能顺手一起拖走了。
安娜看得眉头紧皱,一直在碎步跟着它,生怕它粗手粗脚,把这些仆人磕着碰着,若是只是磕个轻伤也没什么,就怕磕到重伤就惨了。
幸好她全程盯着,所以仆人们状态都好一点。
不过想要保暖,这还是不够的,马车刚好就在不远处,她上车把里面的被子啊衣服啊地毯啊都拿下来,给那些仆人盖上,虽然还是不够,但也比之前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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