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水桶的酒气很浓烈,安托万早就闻到了那一桶酒香,不过它对肉类的味道比较有食欲,所以一直忽略着,现在安娜提起,它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上面。
“水……坏了吗?”它疑惑地问,说完有点嫌弃,“我不想喝,坏水不想。”
它还是发音有限,时而有感觉时就发挥得好,声音很是流利,没有感觉时就像低幼儿童说话一样,但起码比一开始强多了,起码安娜现在不用反复琢磨它到底在讲什么,而是一听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的确是放久了的水,但是没有坏,可以喝,而且非常好喝,你试试啊。”安娜把盘子推到它面前。
它鼻子嗅了嗅,但还是抗拒地后退了,并且摇了摇头。公/众.号.梦/中.星/推.文
安娜咬咬牙,只好把盘子拿起,在它的面前喝了一大口,再给递回去,认真地说道:“真的很好喝,你试试啊,你看了我喝了都没事,你体质比我好,怎么可能有事啊。”
可它还是不情愿,无论安娜怎么劝说,它就是不愿意动一下那盘子里的酒,安娜还以为劝服它喝完那些酒会麻烦一点,根本没有想到它会把这酒水当成坏水,第一口就极力抗拒,根本不配合她。
再这样磨蹭下去,那酒气都要挥发很多了。
安娜眼眸动了动,没办法,只好拿出两颗蛋诱哄它:“你先试着舔一下,我就给你吃这个好不好?就当是为我付出了好不好?”
它听说只用舔一口就可以得到吃的,还有为安娜付出的这种名义,总算是态度松动了下,愿意伸长舌头去舔了。
但与以往的舔舐不同,它这次满脸排斥,即使下定决心去舔,也只用舌尖一点点去舔动一下水面。
盘子里的水只是微微一颤,明显它根本没有喝到多少,可它浑身打了个哆嗦,整张脸皱巴巴地成了一团纸一样,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难喝。”
然后埋怨地看着安娜,一副安娜欺负了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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