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实话，方夜在华海也很少吃湘菜，他只能随手翻开了菜单：“那我就随便点了，剁椒鱼头来一份，麻辣子鸡好像不错，也来一份，还有永州血鸭，红煨鱼翅，霸王别姬……这霸王别姬是什么鬼？”

        女经理微笑着解释道：“回客人，这是湘系的一道传统名菜，是用甲鱼和走地鸡为主要原料，辅以香茹、料酒、蒜、辣椒等各种佐料先煮后蒸精制而成。”

        她的华语流利而畅顺，显然也是做过功课的。

        方夜恍然大悟：“哦，那我明白了，原来就是王八别鸡啊。”

        噗哧！

        听到这话后，妮可和姜婳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而女经理则略有些尴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么解释其实也没错。”

        “看它名字这么牛逼轰轰，那就来一份吧，再点个辣椒炒肉和湘西外婆菜，嗯……应该够了。”

        女经理一一记下，而妮可友善地提醒道：“这些菜基本上都有辣椒，如果姜小姐受不了的话，还可以再点几道不辣的。”

        瞧不起谁啊，凭什么你能吃辣我不能吃？

        姜婳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于是说道：“不需要，我祖上本来就是湘西人，当然不怕辣，如果妮可医生害怕的话，给她点道红烧肉也无妨。”

        “红烧肉太肥了，我吃不惯这么油腻的东西。”妮可微微一笑，“那就点这几道菜吧，既然姜小姐是湘西后人，那变态辣应该没问题吧？”

        姜婳：“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能多辣就放多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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