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面无表情地说道：“给我老板道歉，然后滚！”

        梁悦思突然俏脸微微一红，因为她觉得现在的方夜……好有男人味啊！

        卫衣男痛哭流涕道：“对……对不起美女，我错了，我不应该插队……”

        “滚吧！”

        方夜松开五指，卫衣男屁都不敢再放一个，灰溜溜地到后面排队去了。

        赶走无赖之后，他没有说话，又转过身去继续排队了。

        梁悦思犹豫了片刻，还是低声说道：“谢谢你出手帮我。”

        方夜没有回头：“不用谢，我是你的贴身男秘书，当然要护住你的周全，拿工资干活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梁悦思又问道：“你刚才出手好快，是学过格斗术吗，散打还是柔道？”

        “都不是。”

        “那是什么？”

        “降龙十八掌。”方夜神神秘秘地说道，“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记得替我保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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