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斐的脸又沉下来,安琪儿立刻又说:“叫老公也好听……”
“真心的?”荣斐盯住她。她连忙点头,“嗯,我说了,以后不对你说谎了。”
“乖……”荣斐揉着她的脸颊,低沉的声音说:“现在追杀你的那几个杀手组织,被我干掉了两个。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把剩下几个也干翻?”
安琪儿猛地一震!
她颤着点头,“好……老公,我们一起。”
……
荣斐似乎特别喜欢在车里,尤其喜欢让司机走颠簸的路段。
安琪儿也说:“好像飘在云端一样,原来四哥你带我上天了?”
荣斐带她回家洗澡、换上婚纱,他带她去教堂。这一路,她看到很多花车……教堂的门口摆满了百合花,荣斐说:“你像百合一样圣洁。”
他的声音很笃定,安琪儿捂住心口,他的声音和教堂的钟声一齐敲在她的心上,“咚咚咚咚——”
有种女人,难以用语言来修饰,她在灾难中生存,在尘世中浮沉。
却以她最优美的姿态,张开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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