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笑了笑：“还行。”

        莫言白了王哲一下，让王哲坐在长椅上，轻声说道：“有点疼，忍一下。”

        王哲点点头，云南白药虽然不是什么圣药，不过止血消炎确实很牛的，特别是止血，要说疼的话，相比起莫言一嘴咬下去，那就是蚊子钉一下，一点感觉都没有。

        莫言把云南白药洒在王哲的伤口上，把伤口全部覆盖住之后，又拿绷带给王哲从下到上缠绕住，最后在腋下打了一个结之后，莫言说道：“还好，你的皮真厚。”

        “我就说嘛。”王哲哈哈一笑：“就算不用药，明天自己也能好。”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事的时候也不想想，你不知道很多人担心你吗？爷爷每天都睡不着，你给爷爷打电话了吗？”

        王哲摇摇头：“没，还没来得及呢，对了，我出事的消息是不是莫老告诉你的？”

        “他没告诉我，是我强迫他说出来的。”莫言摇摇头：“爷爷这几天老了很多。”

        “那我去看看莫老吧，给他报个平安。”

        “爷爷走了。”

        “……？”王哲一愣：“什么意思？”

        莫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前两天，爷爷留了一张纸条，说出去散散心，之后就走了。”

        难道是去找山上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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