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宝珠宝华失了母亲,这事又蹊跷,他们年纪小,难免会有不忿,你一个妇道人家,这屋里血腥,我看你还是回去歇息着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吧。”
刘氏一怔,没想到叶修远竟然要把她剔除出局,暗暗咬了咬牙,又放柔了声音,“那妾身就先下去了,相爷,你也不要太累了,吩咐人先把罗姨娘的尸首收殓了,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吧。”
“本相自有安排。”
刘氏碰了个冷钉子,只好灰溜溜的退下去了。
叶修远想喊人进去收殓罗氏,宝华却擦干眼泪,“父亲,我娘遭此大辱,丢了性命,就不要再假手外人收殓了吧,我来。”
说着,宝华走进了屋子,将罗氏的头颅捡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放到了罗氏的床上,和身体放到了一起。
宝珠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回来,“我用针线把娘的头缝回身子上!”
众人见着这双生子含泪将罗氏的尸首处置妥当,不由都感动涕零。
“罗姨娘真是没有白养这两个孩子啊!”
“真没瞧出来,五小姐和二少爷如此孝顺!”
当晚,叶修远便到棺材铺去给罗氏做了一口厚棺材,又命下人连夜赶制了寿衣等,总算赶在天亮之前把灵堂搭了出来,对外只宣称罗氏是暴病急死,好在罗氏在京城里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前来吊唁的也都是平日和叶修远关系不错的同僚女眷,并没有什么人追问死因。
“大小姐,您说罗姨娘是什么人杀的?真的是马贼吗?唉呀妈呀!太吓人了!好好地把一颗人头给砍下来了,这心得多狠哪!这手得多辣啊!”福儿心有余悸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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