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琼玲耿直的点头,“别说是我外祖父,就是旁人想帮他们,我都恨不得去搅和黄了!谁稀罕她们那点儿破礼!”
叶千玲点了点叶琼玲的脑门儿,“动动你的小脑子——你也知道,你外祖父不帮他们,她们也能求到别的人。叶宁致虽然犯了错,但也不是杀人放火的大罪,最多丢点儿面子,不至于真的坐牢。他是叶府的嫡长子,你觉得父亲会不管他吗?”
“不会。”
“那不就成了吗?退一万步讲,就算她们真的找不到人帮忙,到时候父亲亲自出面,去仙姑庵负荆请罪,一个堂堂当朝右丞相,你说主持师太能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主持师太争的不过是一口气罢了!”
“这么说,大哥哥是一定会出来的?”
“可不是。”
“我也不是落井下石真想看着自己哥哥蹲大牢,只是……我实在看不惯他玩弄女人那副德行!”
“所以啊,反正他也是要出来的,不如叫尤姨娘卖了这个人情,汤氏和叶黛玲是不是真心感恩咱们不管,至少老太太和父亲是看在眼里的,汤氏想害你的命,尤姨娘却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汤氏的儿子,对比之下,高低立见啊!”
道理叶琼玲是都懂,但是她还是不甘心,主要是因为,她还是没有理解叶千玲的最终目的——汤氏是迟早要彻彻底底的扳倒的,叶府不可能永远没有女主人,韩氏是扶不起的阿斗,尤氏,却是可以培养的……
叶千玲也不打算把这个话明说出来,她想让尤氏自己慢慢去体会。
果然,到了香芜院,与尤氏一说情况,都还没说想让她去求尤老院判帮忙,她就自己道,“致儿这事,我父亲或许可以帮忙。”
叶琼玲瞪大眼睛,“娘,你愿意帮汤氏捞她儿子?”
尤氏苦笑,“我不帮忙,她们肯定会找别人求情,如果别人求不动,最后还是要求到我这里,与其如此,还不如我自己主动点,卖整个叶府一个人情。”说话间,又白了叶琼玲一眼,“还有,刨开这一切利弊来说,致儿再不争气,也是你的亲哥哥,你不过两个兄弟,往后若是发达了,都是你的娘家靠山,往后你就懂了。一家子兄弟姐妹,若是不能拧成一股绳,这个家是不会兴旺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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