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心。”轻声的两个字,却依旧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厉庭远,你听见了没有?你场子里或许有个叫玫瑰的姑娘跟我的女人长得很相似,但我靳容白的女人,绝不容许任何人欺凌!”他的目光如泛着寒光的刀锋一般,在场所有的人一个字都没有,安静的让人觉得呼吸声都是那么的清晰。
挽住她的手,脚步稳实的迈出包厢,拉着她一路走出了这一片阴郁黑暗之地。
简心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只会绝望中的求生本能,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脑子里简直跟打翻了一盆的糨糊一样,根本无力思考,她不知道靳容白为什么要这样说,有什么目的,还是说,他还有别的意思?
可,她的小脑袋瓜,哪里有那么大的容量,现在已经处于完全的当机状态了,更何况――
低下头看向他们交握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如果她握紧成拳,他张开手便能将她的小拳头全部吞没,而他的掌心温暖而干净,不像她,有汗有干了的酒水,还有――血渍!
想起血渍,她下意识的想要挣脱手,她的手太脏了,不该弄脏了他的。
但她仅仅是懂了下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化作行动,他倒是率先松开了手。
怔了怔,简心瞬间有些失落,果然是,做戏么?
然而下一秒,一件宽大而温暖的男性外套便披在了她的肩头,牢牢的将她裹住。
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独属于他的气息和味道,她错愕的抬头,看到他依旧淡漠的脸,声音却是极为温和的,“我先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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