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喽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去抓简心,竟是把靳容白一起给团团围了起来,简心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难道靳容白真的会见死不救?
他那天在游轮真的是一时兴起才会把自己救下来吗?
“放开我!”她尖叫一声,以全身最大的力气朝着周安的肚子撞了过去,原本是挣扎状态的,她突然返身,而且动作又快又猛,周安猝不及防,一个趔趄险些从茶几上跌落下来,好在身后的手下扶住了他。
“特么的!”他爆粗口,“你――”
眼看着就是一场暴乱,而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原本簇拥在他身边的人权都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哀嚎,他一扭头,看到厉庭远领着一众保镖走了进来,低垂着头,一脸不耐的呵斥着,“今天晚上怎么就这么不消停,都闹什么呢!”
看似刚赶过来的样子,事实上,他是听着差不多了。
周安这小子,仗着老子干投机一夜暴富,在a市也算是作威作福惯了的,但是缺点就是没脑子。
他做事凭自己高兴,又冲动又蠢,都已经知道面前的人可能是靳容白了,不但不知道收敛,还愈闹雨大的架势,他自己找死不要紧,别闹得太过了,把他厉庭远也给牵连进去。
所以,当听到几乎要起了暴乱时,他领着人冲了进去,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喽都给收拾了。
听到厉庭远的声音,靳容白这才偏过头看向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甚至微微举了下杯子,示意敬酒。
扬了扬眉梢,厉庭远就好像才发现他一样,笑道,“没想到靳先生居然也在,什么风,把您给刮到我这个小地方来了?”
接着,冲那还在龇牙咧嘴的周安埋怨道,“周少爷,你这是干什么,靳先生是贵客,你这阵仗,要是把贵客给吓跑了,我可跟你没完啊!”
周安没想到,这男人还当真就是靳容白,顿时脑筋也清醒了许多,定了定神,看向因为挣扎而摔倒在地的简心,又有点不服气,“厉少,你这话就不对了。靳先生是贵客,是来这里寻乐子的,我周某人难道就不是了?我一年到头在你这销金窟可也不少砸银子,合着你这话的意思是,靳先生会为了跟我抢一个小姐就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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