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楚武在费俊的循循善诱下，毫无自知，满嘴跑偏的言论，没有被公布出来。

        这些报道出来之后。

        一直关注步凡事件的球迷和热心群众，大部分人都转变了态度。

        一来，牛楚武在场上的表现，比起苟永兴来，都差了一大截，更别说与步凡相比较了，都是从班队一起开始踢球的同班同学，步凡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在中甲大放光彩，牛楚武依旧厮混于院队，而且据可靠消息，牛楚武估计在院队打主力的日子不多了，更何况，牛楚武在上大学之前，一直踢野球，比步凡接触足球的时间长多了，有天赋的话，早就被发掘了出来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二来，牛楚武人品如何暂且不论，毕竟他在采访中称赞了步凡的球技，但脑袋缺一根弦的毛病，正常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之前居然相信了牛楚武的指证，想想都感到脸红啊，这到底是牛楚武蠢，还是他们蠢？他们之中，脾气不好的，甚至开始在网上，对牛楚武破口大骂！

        什么玩意儿？跑出来丢人现眼不够，还让老子陪着你一起丢人现眼！

        但在舆论反转之际。

        一股清流，在郝迪的蓄谋和水军的推波助澜下，暗暗潜伏着…

        “步凡受过职业训练，牛楚武没有，贬低牛楚武太不公平了。”

        “步凡占领了先发优势，这是步凡靠关系，找靠山获得的，不公平竞争的事实无可辩驳。”

        “牛楚武好样的，敢于向权威提出质疑。”……

        这股清流，提出的论据，很站不住脚。

        但是，依旧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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