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的胳膊要落到谢堂峰后背上的时候,她又收了回来,又不想打扰他睡觉了。
宁怀怀气的一转身,也背对着他睡了过去。
这个转身可一点都不优雅,弄得床都颤了。
宁怀怀故意做出什么大动静,就是想叫醒睡的跟猪一样的谢堂峰。
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感觉器官就不那么灵敏了,就算现在有五个人把谢堂峰抬出去,也不会察觉。
在这次无用的动作下,依然没有叫醒谢堂峰,宁怀怀彻底放弃,睡自己的觉,不管他。
宁怀怀睡觉的时候,已经凌晨。正常她睡到七点钟起床,可是昨晚一时气再加上失眠,就起来的有点晚。
等她醒来,她第一件事,就是看旁边的谢堂峰,一看更让自己气了。
因为谢堂峰已经不在。
“晚上看不见,白天看不见,早晨也看不见,真不知道天天忙什么呢!”宁怀怀嘀咕。
确实,也就才一天没看见而已,她就觉得不舒服。
是啊,曾经每天都聊天,说的听晚的,有一次不聊天就会觉得不习惯。这就是习惯带来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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