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默然,你高烧成这样,怎么不早说。”脸上依旧是关心的表情。
宁怀怀家里有孩子,对高烧这种事非常在行,深知其中多少度是高烧,多少度低烧,跟医生差不多了都。
“我也不知道能高烧,实在脑袋疼的厉害。”刘默然少了锐气。
别说一个总裁病了,没有锐气,就算一个将军病了,也没什么锐气。
宁怀怀看见他蔫蔫的,像个小孩子似的,尤其脸上那表情,更是让她生出怜悯之心。
“我去给你倒热水,喝了可能暖和点。”说着,宁怀怀就去给他倒热水了。
没过多久,大夫就来了,给刘默然简单的看了看,便打了点滴。
临走的时候说:“刘夫人,照顾好刘先生,别再让他着凉,高烧的太厉害了,幸好发现早,要不然都能烧坏。”
宁怀怀听着那“刘夫人”三个字,心里不是滋味,但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便点头答应,也没跟医生解释。
正在打针的刘默然也听到了,有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那种感觉不是害羞,也不是高傲,感觉挺温馨的。
送走大夫,宁怀怀又走到卧室的床上。刘默然打针,所以让他躺在床上。
“还冷吗?难不难受了?”宁怀怀关切地问。
“好多了。”刘默然看着她,说完,撇了撇嘴。
“这么快就能好,你药效来的太快了吧!”宁怀怀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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