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怀将笑脸贴在他的坚硬的胸肌上,一顿乱蹭,像只听话的小猫。
这个误会算是解开,两人再也没有什么误会在中间横梗了。
这时,徐青正请陈俊安在歌厅唱歌,陪同的有徐青那组新来的组员,刘亚男。
三人点了鲍鱼,燕窝什么的,徐青给刘亚男叫了一个新菜品,叫冰糖燕窝。
陈俊安两眼贼溜溜地绕着刘亚男,说:“徐青,不错啊,新来的,真养眼。”
“不是新来的,也来近一周了。”刘亚男小声地说,她不敢抬头看,两手端着手上的吃的,盯着吃的看。
两人听了刘亚男的话,齐声笑了起来,心想:从这话中,就能听的出来是新来的,还说什么不是,都来一周了。
“家里是哪的?”陈俊安故意套近乎。
“农村的。”刘亚男的脸红了红,觉得不好意思,低头一勺勺次吃起了燕窝。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放眼望去,一百年前,谁不是农村的。”陈俊安大咧咧地说。
刘亚男对于自己的身份,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不但是农村的,父母还离婚。如果让上司知道这些,会不会认为自己的性格有缺陷,然后不重要。
好不容易找了一份工作,再被辞退,可就连吃饭钱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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