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的男男女女此时都已经疲惫不堪了。
钱甲也是如此。
钱美丽将他从酒池中扶了出来,为他擦干了身体,换上了一件单薄的长衫。
钱甲的几个儿子看到父亲都尽兴了,虽然他们还有余力,但是也不能继续了。
松开了身下的玩物,也从酒池中起来。
有人立马服侍他们穿戴。
“父亲,今日甚是尽兴,是不是得了什么秘药。”
开口的是钱甲的大儿子、
他明显能感到今天的宴会不同寻常,那种爽利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简直太快乐了。
这种盛宴定要是用迷药助兴的,只是这次的药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
钱甲脸上带着饕足的笑意说道:“这你可得感谢你的母亲,这药可是她寻来的。”
钱家大儿子的目光看向了在父亲怀中的钱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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