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透露的语气来看,秦牧肯定是发现了自己,才阻止白琴在那里发骚,同时大吼让自己滚出来,搞得他心惊胆战,就哆哆嗦嗦的爬了出来。
其实他想多了,秦牧根本就没有发现他,是他自取灭亡的跑了出来,真是不打自招。
但秦牧可不会管这么多,而是直接冷哼道:“好你个张立啊,我刚上任第一天,居然就偷公司机密文件,真是胆大包天啊,准备吃官司吧。”
秦牧的声音并不怎么大,却犹如雷震一般,吓得他连忙跪倒在地上。
“秦主管,原谅我鬼迷心窍,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张立在办公室里大喊大叫。
要是吃官司他肯定完了,倒卖公司机密,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问题,律师最多帮他减刑,完蛋完蛋,他可不想在牢狱中度过几年,那个时候就会被打上一个标签,什么是社会性死亡,这就是社会性死亡。
除非背后有人才不会有事,很遗憾,他一个打工仔,背后那有人。
“我是说公司怎么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平时常来的客户居然直接就不来了,原来是你搞的鬼,”白琴看着地上的张立,恍然大悟,马上就眼里斥责。
张立也抬头看了白琴一样,白琴此时的状态有一些暴露,她立刻喊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狗眼挖下来。”
“秦主管饶了我吧,你们在办公室的事情我权当没看到,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哦哟,你的意思是在威胁我了?”秦牧好笑的盯着对方,然后坐到了真皮椅子上。
真是有一些倒打一耙的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干,却被不存在的事情威胁,要不是这家伙正在公司偷机密被自己逮到,秦牧差点就要怀疑白琴和他是不是一起的了。
“不敢,不敢,”张立连忙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道。
就算他在这里诽谤秦牧和白琴在办公室发生点什么又能如何?只不过名声坏了一点罢了,而且这些东西习以为常的事情,只要工作个几年都懂其中的门道,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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