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时诚实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透露出“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个”的神情。
“行吧,我给您翻译行了吧?”贺新泽说着,自己都没忍住笑了下,“哦宝贝女孩,我滴爱。哦你可以看见,俺非常酷。嘿!俺非常酷。”
“俺?”犬时有些不解。
贺新泽嘶了一声,“你不会连俺就是我的意思都不知道吧?”
犬时挑了挑眉,恢复了高冷的样子,“现在知道了。”
“得,用完就扔,无情的男人。”贺新泽耸了耸肩,一副受伤的表情。
“这歌原来就这么唱的吗?”犬时听了好半天也没明白这人到底唱得好不好,只觉得副歌地方重复太多,加上对唱的人毫无好感,一整首听下来简直就是对他的折磨。
“不是。”贺新泽脸上的表情带了点复杂的意味,声音愈加小声,甚至是要凑到犬时的耳边才敢说,“我觉得比原版要好听一点……”
犬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没有说苏忻老师不好的意思,也没有说原版不好听的意思,我只是说,单纯以这场演出来看的话这歌好像是要比原版要好听一些。”贺新泽见状,赶紧是解释道,生怕犬时误会他对导师大不敬而告他小状。
犬时这边想得和贺新泽想得一点都不搭关系,他满脑子都在转问号,在想蒲裕居然唱得不错?
这让犬时有点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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