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有些疑惑,眉头微微皱起道:
“份子钱?”
沈临不懂,但是一旁的刘若英却似乎知道这份子钱的含义的,当即低声说道:
“这是街头的一种说法,说白了就是一些街头的混混们向穷苦人家索要的保护费。”
沈临有些诧异,这都是什么时代了,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难道就没有人管管这些事情吗?”
沈临有些愤怒,可是刘若英却只是苦笑一声。
“这怎么管,这些混混本来就是监狱的常客,而且就算是被抓了,也因为数额不大,最多也就是拘留几天的事,可是回头倒霉的不还是那些个穷苦人家嘛?毕竟正常人家,谁能经得起和这些混混们纠缠。”
沈临不说话了,刘若英虽然说的有理,可是听在沈临的耳中,却只觉得说不出的气愤。
刘若英这里看到沈临神色不快,突然眼珠一转,又加了一句道:
“何况这些个小混混,哪一个背后没有点靠山,又这些靠山撑腰,就算是旁人有心处理,最终也是无力回天,说不准还要把自己搭进去呢,就这一片岘山分局的上任局长不就这么走的吗?”
沈临还是没有说话,可是周身却有一阵让人窒息的气息缓缓散发至整个房间。
“叔叔,叔叔?你怎么了?”
沈临怀中的丫丫有些不安的看向沈临,眉目之间,隐隐还带着那么一丝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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