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怎么说都说不过。
他只好把这个话题撇到一边,道:“你们想要个什么样的说法。”
“童大师,是他们给我说法啊,我四肢尽断,兄弟们也基本上折在这里了。”陈光荣激动道,说到后面,他甚至咳嗽了起来。
“不要激动。”苏尘踢了陈光荣一脚,陈光荣果然不激动了,疼得嗷嗷叫。
“苏专家。”陈光荣的惨叫连童振乾都看不下去了,他赶紧喊住苏尘。
苏尘冷冷一笑,道:“童大师你刚刚也听见了,你所说的就这么算了,是不可能的。
你手下这位陈总很不服气,他还想要个说法。”
童振乾尴尬地笑了笑。
“所以啊,我们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掰扯清楚,不然的话,怨气是一直在的。”苏尘道。
“苏专家说得在理。”童振乾看了眼集装箱道,“那咱们让乡亲们派几个代表先进去坐,这外边热烘烘的,而且人多嘴杂。
你一句我一句,说到天黑也说不完。”
苏尘点了点头,回头对大丰村的人们道:“乡亲们,挑三个人出来,进去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