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御使姜览道:丞相,当日诛杀拓跋朔的时候,门外喊出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您还记得么?
太史煌当然记得,拓跋朔最大的缺陷就是与树大根深的京中朝臣为敌,还有一点就是就算是想要诛杀他们也选错了时机,竟然没能把拓跋瑜看好,反而让太史煌一方劫持住,然后拿着他做文章。
太史煌看着这个无辜的孩子,心想如果他长大知道他父亲死亡的真相,他又该有多么痛苦,多么愤恨呢?何况他终日也会生活在皇帝的猜忌和监视之中,一生也得不到自由,这种人生或许早一些解脱是好事吧。
太史煌这么想着,然后拿出一个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狠精致的小糕点,道:等你吃了这个,就可以见你爸爸了。
拓跋瑜看到这么可爱的糕点,立即把没有见到父亲这事给忘记了,拿过了糕点就高兴地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拓跋瑜便掐着嗓子,连连发出惨叫,然后就没了声音。
太史煌走过来,轻轻地把拓跋瑜的眼睛合上,道:你为何要生在帝王之家。
来人,汝安王因为父亲死了以后,悲伤过度而死,你们把他好好敛葬吧。太史煌道。
其他丞相家臣纷纷道:唯。
做完这件事以后,太史煌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自己手上好像有鲜血,一个无辜孩童的鲜血,这也算是他来到北国以后做的最脏的一件事了,他也越来越像他曾经反对的公孙阎靠近了,太史煌自嘲地一笑,这命运还真是无比讽刺。
既然,罪恶,已经开始,那便让它进行到底吧。太史煌道。
虽然南方的昭国已经进入春天,可是北国的寒冬仍然没有过去,这个冬天似乎还是无比地肃杀,无比地令人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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