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荣弧月道:我觉得那女人肯定死了,不过以公孙阎的心机肯定会另外安排一个女子作为常人。现在我们反而被动,只能先停下现在的计划,对公孙阎妥协。
墨蓝玉一脸迷茫地看着卫荣弧月,表情存有疑问。
卫荣弧月道:他说要你解释清楚的意思,就是让你的属下把这件事揽下,明日在朝堂上你就……
等到墨蓝玉走了,卫荣弧月也开始砸了一个瓷瓶,心想如果不是这个蠢猪以前露出的把柄被公孙阎利用,这次也许她就成功了。卫荣弧月看着地上的碎片,心想自己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和墨蓝玉相处这几日,自己也变得狂躁不安起来。
卫荣弧月拿出太史煌曾经给他留下的玉佩,反复地抚摸终于感到情绪有一些安定,公子,我应该像你一样处变不惊。然后又默默流下了思念的泪水。
你现在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呢。
宗政无忧醒来,想起自己安心地在床上睡了个大觉,醒来就过来找到公孙阎,忙问道:你现在搞定了么?
公孙阎道:放心吧,明天墨蓝玉自己就会揽下罪行的。
宗政无忧如释重负,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开心的笑容。
对了,我要为你引荐一个人,就是绣衣使者周次卿。我早就听闻他刚正不阿,屡破奇案。这几日,破案也多亏他的帮助。如果我们能得到他的帮助就再好不过了。宗政无忧道。
公孙阎道:我会去拉拢他的。对了,这件事情的主谋,你觉得是否是墨蓝玉?
宗政无忧想了想,道:墨蓝玉残忍毒辣,毫无底线,这次却煞费苦心地挑中了一些本身就血债累累的人下手,而且他智识也不是很高,我觉得这么精巧的布局并非出自他的手臂。
宗政无忧曾经也了解一些罪犯的心理,她从和这位幕后黑手的交锋之中感觉到他是一个非常高傲,心思缜密又喜欢挑战,存有一定道德水准的人,觉得自己可以像神明一样随意制裁他人的人。这种人哪怕作恶,也要给自己在心理上找到一个替天行道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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