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栋接口笑道:“路大师这话倒是没说错,比起您的手艺来,恐怕别人做的腊肉就真不是人吃的东西了......
因为换了别的厨师,谁还会用二次烟熏的方法来处理腊肉?
您这道腊肉是先用山泉水洗净了,然后以‘少许’盐渍焗,等到盐味入到腠里,才用松木初熏。
一般的厨师往往会挑选最好的老松木点燃,用浓浓的烟将整块腊肉熏到皮色发黑,然后才会挂起来风腊,
可这样做出的腊肉不仅卖相不好,等到吃的时候还需要削去部分被烟熏黑的表层,不仅浪费,也丢弃了整块腊肉中最为精华的部分,实在让人可惜......”
路天明目光一紧:“你继续说下去。”
“而您的处理方法却是完全不同的,初熏时只用很少的松木,熏到腊肉渐渐变为暗红色就立即停手,
按说因为您是烟熏制法,用盐必然是少的,熏制不足的结果就是无法保证保质时间,可您却将熏制到一半的腊肉悬挂在山间云雾最多的位置去风腊,因为空气足够湿润,在风腊过程中腊肉就会进入到一个自然腊熟的过程,怎么说呢,这有点像是西·班牙火腿的熏制方法......
可您的方法却又复杂很多,当这块腊肉自然腊熟到一半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入味的时候,您又开始了第二次熏制,而这个‘二熏’的过程才是最为关键的。”
说到这里,周栋停下来再次看了看路天明:“这也是让我最为佩服的一步,
如果不是亲口吃过您做的这道烟熏腊肉,我根本无法猜到您二次烟熏所用的材料,那应该算是初春时刻最珍贵、也最能够代表这个季节的熏材了吧?
同时它也是最奢侈的熏材!
我现在真是非常同情那几个不识货的人,您的烟熏腊肉居然只卖两百八一碟,这可真是太便宜了,要我看就应该卖上两千八一碟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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